又翻了几页,古籍中加了半张信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师父,青疏蛊毒解了,但还是嗜睡,你想想办法”,是景煦的字迹。
信纸背面,是枨衔水的回复:瞎操什么心,他有没有事我能不
后面没有写完,看起来是想回复,但写到一半又觉得懒得搭理景煦,便作罢了。
虽然说着景煦瞎操心,但他还是寻了古籍,仔细看了,再次确认了宓安没事。
“宓相?”门外宫人轻轻敲了敲门,“奴才听说陛下在御书房发了大火,国师走之前交代了若陛下有事就来找您……您起了吗?”
宓安开了门:“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知,只知道几位大人都在御书房外跪着,已经跪晕过去一位了。”
夏季烈日炎炎,朝臣大多一把年纪,一直跪下去非要跪死不可。
但景煦不发话,谁也不敢去扶,还是宓安及时赶到,让宫人把晕过去的那位扶去偏殿歇息,又让人去找了太医。
“见过宓相……”
“几位大人好。”宓安问道,“今日这是何事惹陛下生气了?”
“这……”几位大臣面露难色,好像难以启齿,影十三悄然出现,说道:“公子,是因为纳妃的事。”
宓安笑了声:“此事陛下态度明朗,多年前就已处置了许多干涉他家事的朝臣,几位怎么上赶着来触霉头?”
几人低着头不敢看他,想起方才自己来时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宓安了然道:“是打听到我近日不在宫中?”
景煦早就听到了宓安的声音,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脚步一停,想把宓安的话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