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搬出去吧。”宓安大逆不道地开口,“景煦的寝殿太热了,我想住这里。”
枨衔水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宓安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枨衔水看了他一会儿,问道:“青疏,你在这里待的开心吗?”
“嗯?”宓安抬起头,“挺开心的。”
宓安知道景煦和枨衔水都担心他从前被束缚太久,待不惯深深皇宫,但其实只要和景煦在一起,他在哪都是一样的。
虽说确实总还是想出去走走,但若是景煦患得患失,他也愿意一直陪他。
所以其实这次,他并没有真的想和枨衔水一起出去,只是又坏心眼作祟,想要逗逗景煦罢了。
枨衔水也猜到了他八成不是真心想走,便道:“那为师先走了,若有急事,抛金币。”
“师父,你有法子带些荔枝回来吗?”宓安又眼巴巴看着他,像小时候找他要新奇小玩意儿时候一样。
“……”
“等着吧你。”
身边乍一下没了景煦,宓安还有些不习惯,竟然在春意盎然微风不燥的占星台辗转到天亮才睡着。
翌日,宓安睡到晌午才缓缓醒来,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醒盹,顺手翻了翻枨衔水床头的书。
竟是一本记载蛊毒古籍。
宓安心头一跳,他的蛊毒已经解了这么久,枨衔水竟然还是不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