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信问……”
枨衔水冷着脸,不等宓安说完就出手打晕了他,把人抗在肩上一路进了西岐,扮作老人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二话不说就将灵芝和沙棘草捏成粉末,和已经制好的药混在一起,喂宓安吃了下去。
他看了宓安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找来纸笔言简意赅地给景煦写了封信。
——沙棘草用了,治青疏。
挥手唤来一只信鸽,枨衔水心道,景煦看见信说不定会不管不顾地杀过来,在这之前他可得抓紧把宓安的毒解了,否则他的占星台又要大乱了。
放走信鸽,枨衔水摇醒了宓安:“起床,去西岐王城。”
宓安慢慢转醒,被熟悉的脸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师父?”
“醒了?快走。”
“你打晕我干什么?景煦的香囊……”
“闭嘴。”枨衔水顶着一张耄耋老人的脸健步如飞,“再胡闹让景煦打你。”
虽然没问出口,宓安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毒少了大半,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总不会为这个迁怒枨衔水,只能在心里想了许多个和景煦交待的理由,从枨衔水想到暗卫又想到路边卖菜的老翁,总要有个人假装重伤替他瞒一瞒。
殊不知信鸽已经飞出了几十里,不日就要到景煦手上了。
越靠近西岐王城,百姓越是奇怪,大街小巷人人一言不发,安静得只剩风声,枨衔水背手弯腰认真装起了老人,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小声道:“西岐这是要亡国了?”
宓安察觉到周遭许多人在暗暗打量他,眼神中带着怜悯与无奈,宓安不解,扶着枨衔水慢慢来到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前,要了两碗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