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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意。”枨衔水没好气道,“台比楼好听,我就喜欢叫台。”

宓安“哦”了一声:“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枨衔水着急给宓安解毒,中毒的本人倒是一点都不急,“等解了毒回京再问行不行?”

“好吧,但其实我想说,你的药好像压制不住我的蛊毒了……”

他话没说完就踉跄了一下,枨衔水立刻停下,扶住了宓安:“不该这么快就压制不住啊,你先坐下。”

枨衔水伸手探了一下宓安脉,有些着急:“蛊毒蔓延变快了,药丸再吃一颗,等拿到两种药材就能先解一部分。”

宓安吃了颗药,安静了片刻,说道:“其实已经有两种药材了。”

枨衔水奇怪道:“什么?”

宓安垂眸道:“景煦的香囊早就给我了。”

枨衔水看着他,突然冷静下来,问道:“你不想用,为什么?”

“这香囊是景煦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我还没问过他。”

景煦的香囊里装的是一棵赤棘草,此草生在大漠,百年难得,据说一棵就能让濒死之人重拾性命,先皇后偶然得到,便制成香囊给了景煦,后来景煦又给了宓安。

赤棘草珍贵,宓安一直好好收着,前世他给景煦用过,效果聊聊,还以为神草之说只是传言罢了。

枨衔水莫名其妙道:“问什么?他还能不给你用?况且香囊不是已经送你了吗?”

宓安不知在想什么,枨衔水直接伸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