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往姑师王的寝殿走去,边走边道:“师父,我的剑被你封起来了,什么时候打把新的给我?”
枨衔水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你的剑还在那?”
“我忘了。”宓安理直气壮道,“那把剑我用的顺手,你送我个新的。”
“回京再说,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给你铸剑去?”枨衔水加快了脚步,催促道,“快些走,我那药只能暂缓蛊毒蔓延,你已经时日无多了。”
暗卫被两人远远甩在了后面,宓安知道景煦通过他们与自己传消息,这两日与枨衔水说话都刻意避开了暗卫。
姑师王的寝殿比景煦的还要大上一倍,殿中装潢是姑师特有的风格,橙黄橘绿色彩缤纷,虽然有些艳丽,倒也相得益彰。
王座之后,一扇两人高的大门静静矗立着,正中间有一个凹槽,宓安摸出信物,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
大门缓缓打开,先射出了两支箭,宓安侧身避开,奇怪道:“用信物开的门,怎么会有暗器?”
枨衔水走了进去,说道:“许是姑师王死前启动了什么防盗机关。”
门口走廊不长,很快就到了存放宝贝的地方,饶是前世常出入大渊国库,宓安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番。
偌大的藏宝阁里,几个博古架靠墙而立,几乎挨到了房顶,每一层都放置了价值不菲的花瓶酒器,更有玉石雕成的茶具,晶莹温润。
枨衔水也不禁感叹:“姑师这么有钱?”
“师父。”宓安突然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枨衔水一看,竟是一块精炼银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