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留在此处安心游山玩水,待为夫处理好京中事务就来接你回家。”
宓安看着两行字,沉默了许久,气得笑出了声。
前世战乱时, 景煦也是这样, 硬要将他赶去江南避乱, 独自对上北夷诡谲的阴兵。
果然就像他说的, 他是不会改的,不管宓安骂他多少次, 他还是会自作主张,让宓安待在安稳舒适的地方,自己一个人面对刀剑利刃。
枨衔水也刚睡醒,远远瞄了一眼宓安手里的信, 幽幽道:“你不是正愁怎么支开他,现在正合你意, 生什么气?”
宓安冷静地将信纸折好收进怀里,说道:“这不是一码事。”
“他要是知道你身上的蛊毒不仅没解还扩散了, 你怎么解释?”枨衔水好笑地指了指自己, “甚至还联合外人一起骗他。”
宓安手一顿,语气无波:“他不会知道的。为了大渊的国祚,师父, 速速上路吧。”
暗卫驾着马车扬长而去,宓安扫视了一圈四周,除了五、七、九和他们带着的“暗”,景煦还留下了一支他没见过的暗卫,想来就是独立四部之外的那些。
马车向姑师王城方向驶去,不出一日便到了城门口,守城的侍卫是大渊人,宓安带着影五影七走了过去,抬手丢出一块令牌。
侍卫接住令牌一看,立刻行礼道:“参见昭王殿下!”
影五收回令牌,宓安矜贵地“嗯”了一声,和枨衔水一起进了王城。
姑师虽然是小国,王城却比大渊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派富丽堂皇,空中飘着淡淡的香气,像花香又像木香,十分清淡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