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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摇摇头,景煦又问:“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今朝中无事,臣想出去看看。”宓安不敢与他对视,自顾自说着,“辞官而已,陛下登基后不是没有官员请辞。”

景煦看着他的脸,宓安已经三十有二,岁月却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这张脸仍然是他记忆中的精致明艳,这个人也仍然是他记忆中的无情。

“你不要阴阳怪气。”景煦气得笑出了声,“你现在一口一个‘陛下’,一口一个‘臣’,是故意气我?”

宓安袖中的手缓缓握紧,语气却仍然毫无起伏:“臣不敢。”

“你赢了。”景煦将折子推到了一边,他不得不承认,宓安就是有本事气死他,他却不敢对宓安说一句重话,“你要把我气死了,我要卧床养病,宓相这几日不用过来了。”

他话题转的生硬,宓安也无可奈何,第一次被动离开了御书房。

后来暗卫边跟上了宓安,往日他还能偶尔回趟丞相府,现在竟是出宫都会被拦下来。

宓安不满自己像被软禁了一般,就要去找景煦,没想到每日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人竟然不见他了。

宓安气得甩手离开了御书房,自那日起,连早朝都不再去了,现在想来,那次二人竟然整整两个月未曾碰面。

宓安似乎也想起了这件事,好笑道:“表面上不见我,却日日深夜造访,好没出息。”

“我向来没出息。”景煦在宓安面前从来没有面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阿宓岂不是百年没见了?”他理直气壮地乱算账,“那时不知道阿宓会武功,我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宓安幽幽看向他:“就算不会武功,你身上那么热,烫都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