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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点头,不打算隐瞒:“前世硬要跟你去天牢就是为了建这里。”

景煦遗憾没能与宓安一起创立朝青,又感慨宓安真是不可一世的天才,只去了一次竟然就记住了整个天牢的结构。

两人无声无息地在牢前站定,清泉良久才察觉,起身行礼:“主子。”

宓安的神情说不上失望,甚至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漠,他问:“清泉,这些年,我可短了你们银钱?”

清泉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低声道:“回主子,不曾。主子对清泉恩重如山,是属下对不起您。”

景煦说起风凉话毫不客气:“忘恩负义,见钱眼开,武功还低,安安,你在哪找来的废物?”

清泉浑身一震,红着眼抬头看去,来人大半张脸被埋在斗篷里,看不清长相,景煦看着他,语带讥讽:“怎么,我哪句话说错了?”

宓安语气无奈,却带着一丝纵容:“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安安。”

景煦“哦”了一声,说道:“要我说你都不必来见他,杀了拉倒。”

清泉从未见过宓安对谁讲话这般有温度,许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也大胆问道:“主子……此人是谁?”

景煦笑嘻嘻地敲了敲牢门:“你主子的相公。”

宓安熟练地抬手朝他后脑拍了一巴掌,无暇顾及清泉是何表情,转身离开了地牢。

清泉听到他的主子声音高了一些,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明朗:“你又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

那人满是笑意:“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你?”

宓安奇怪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