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
“重新易容太麻烦了,反正明早你也要去。”宓安将灵杨木泡进水里,也不看他,“不然你就去睡隔壁,自己选吧。”
“阿宓,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了。”
宓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收回了视线,说道:“灵杨木能重塑经脉,我要去朝青给清欢制伤药,你……”
景煦满目哀怨:“我也要去。”
“那你穿个斗篷遮遮脸。”
清欢已经醒来,见宓安坐在桌前,就要起来行礼,一旁的掌柜连忙将人扶住:“管事,主子说了让您好好养伤。”
宓安示意掌柜将药喂给清欢,问道:“发生了何事?”
“主子,清泉有异心。”清欢嗓音沙哑,十分虚弱,“这几日有位女子日日到府衙门口喊冤,属下觉得奇怪,就混入衙门看了她夫君的尸体,那人竟是被微兰毒死的!朝青从不对普通百姓出手,属下多方探查,竟发现清泉将微兰卖给了南兴楼!”
宓安道:“此事我已知晓。”
清欢红着脸说道:“属下进南兴楼探查时被人发现,技不如人,实在惭愧。”
“朝青有人吃里扒外,不是你的错。”宓安将浸泡灵杨木的水放到桌上,“这药水一日两次涂抹伤口,伤好前忌酒,禁食辛辣,不要动武。”
“多谢主子。”
宓安起身离开,清欢又叫住他,迟疑着问道:“清泉只给了南兴楼微兰,并未给解药,主子……打算如何处置清泉?”
宓安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屋子。
朝青的地牢潮湿阴暗,不输刑部天牢。景煦四处看了看,问道:“这里是按刑部天牢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