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银子我出。”宓安道,“姑娘倒是很清楚这些门派间的恩怨?”
“不瞒贵人,我夫君略懂拳脚功夫,他生前曾想加入南兴楼,常常提起各个门派,听多了也就记住了。”
“原来如此。”宓安笑道,“先安心住下吧,南兴楼在预川声望颇高,杀一个杜天德治标不治本,待我们从长计议。”
乔泽兰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了一礼:“多谢贵人。”
景煦派了两个暗卫护送乔泽兰回去,宓安丢给他们两个银铃:“拿着这个。”
几人走后,景煦好奇道:“那便是阿宓上次提到的银铃?”
宓安点点头:“好用的很。”
“也给我一个。”
宓安好笑道:“那是下属对暗号用的,你要来做什么?”
景煦理直气壮道:“要来好看。”
宓安翻他白眼:“幼不幼稚。”
“那阿宓给暗卫几个,顺便教教他们怎么辨别暗号。”景煦托着腮冲他笑,“都是一家人了。”
宓安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你让暗卫拿着令牌直接去朝青拿就好,暗号的话找……预川是谁在管事来着?”
想了好一会儿,宓安才道:“忘记了,总之拿着令牌去,管事的自然会露面的。”
景煦幽幽地看着他,宓安与他十分默契,笑道:“你想的没错,这边也麻烦昭王殿下打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