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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拿出了枨衔水给的铜钱, 宓安目瞪口呆, 难以置信道:“国师说‘若有大事’,这种小事你就要用掉?”

“这怎么是小事?”景煦随手一抛,两枚铜钱正面朝上落到了地上。

宓安低头看铜钱, 问他:“你问的什么。”

景煦面色不悦,说道:“我问‘是否要听阿宓的’。”

宓安高兴了,安慰道:“国师连时空都能扭转,他说不急就肯定不急。”

不得不说,前世今生景煦都看不惯枨衔水也是情有可原。

常驻预川的江湖门派名为“南兴楼”,楼主宫辽是个年轻男子,南兴楼在预川风评不错,听说常常施粥送米,开仓济民。

还有一则传闻说老楼主宫南兴有十几个儿子,宫辽手刃了所有兄弟,登上了楼主之位。

乍一听这传闻,宓安觉得十分好笑,对景煦道:“区区江湖门派的头领,怎么听起来比你登基还难?”

景煦笑道:“传闻而已,宫南兴哪有这么多儿子。除了朝青,其他门派都只是盘踞一方,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宓安“哦”了一声:“所以你登基后只对朝青下手。”

景煦哭笑不得地拿糕点喂他:“怎么又翻旧账?”

二人在雅间里说说笑笑,忽然听到隔壁进了人,有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大人……我家那口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就这么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