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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兰满面悲凉,缓缓道来:“南兴楼有位堂主,名叫杜天德,那日我在街上卖帕子,杜天德喝多了酒,调戏于我,见我不从,便让人砸了我的摊子。

“后来不论我到何处摆摊,都有人过来闹事,我实在无法,就对夫君说了此事。那日他说要去向南兴楼讨个说法,却十几日都没回家,音讯全无。直到五日前……”

乔泽兰越发哽咽,宓安递了张帕子给她,乔泽兰道了谢,继续说道:“五日前,住在我家隔壁的阿伯上山砍柴时发现了我夫君的尸体……我夫君遍体鳞伤,手指都掉了好几根!”

“我去报官,官府的人却说是意外失足。我不能相信,我夫君的手指明明是被刀砍掉的!”

“我在县衙门口闹了几天,张师爷便让我来此处与他见一面。方才那位就是张师爷。”

乔泽兰眼睛通红,将怀里的银子拿了出来,捧到二人面前:“我夫君的命,就值这三百两银子!”

“太过分了!”影十三忿忿不平,倒挂在窗外骤然出声,吓了宓安一跳。

景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你不是去跟人了?”

影十三翻进屋里,行了一礼:“主子恕罪。那人与一个穿红褐色衣服的男人见了一面,只说了句‘告诉杜堂主,已经摆平了,答应我家老爷的事别忘了’。”

乔泽兰激动道:“那就是南兴楼的人!”

“想必他口中的杜堂主就是这个杜天德了。”景煦让影十三滚回房顶,说道,“姑娘放心,一会你去将你女儿接来,这几日你们且安心住在清云客栈。”

“清云客栈?”乔泽兰不放心地问道,“听说那是朝青的产业,南兴楼对朝青很是忌惮,安全是安全,只是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