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笑道:“自然就是为了躲起来。”
“躲我岳父?”
宓安将桃花瓣摘下来,放到一边的竹筐里:“我爹脾气太差了,我怕挨打。”
景煦轻笑一声,宓安看向他,起身走近。
景煦坐着的这棵桃树不高,宓安站在他身前正好与他平视。
“怎么了?”景煦顺手拂去宓安发间的花瓣,对方却忽然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景煦一愣,宓安别开眼神:“方才就想这么做了。”
方才远远看着景煦身骑骏马挽弓搭箭,他就想这么做了。
景煦蓦的眼神一暗,伸长手臂将宓安揽过,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吻了下去。
宓安仰头任他动作,呼吸逐渐混乱,欲拒还迎地推推身上的人,笑道:“当心被人看见。”
“阿宓惯会撩拨我。”景煦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亲怀里的人。
有宫人摸索着进了桃花林,高声喊道:“请问昭王殿下与宓少师可在此处?”
两人对视一眼,宓安立刻起身走远,景煦忍住笑意扬声道:“何事?”
“回殿下,国师有请。”
现在枨衔水说话对景煦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要,一听国师有请,景煦立刻跳下树,应了声“知道了”。
桃花盛放,风乍起,乱红如雨,景煦回头望去,来时就没有走正路,现在也不知道从何处下山了,于是揽住宓安直接从山腰跳了下去,脚下轻点,借着山壁的力一路飞到了山脚下。
景煦将宓安塞进马车里,亲自驾车向宫中驶去。
宓安哭笑不得:“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