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朗回笑道:“是啊,那信使竟也是吴江人。”
“敢问将军,‘萧起’是什么意思?”
宓朗回皱眉想了一会,说出了一个词,景煦立刻点头:“就是这个。”
“就是‘别走’,我让那信使留下吃饭。”宓朗回摆摆手,“想学方言你找青疏去,我还得进宫给你爹拜年。”
景煦笑道:“辛苦您了,我与青疏备好饭菜等您回来。”
宓朗回进宫去了,景煦跑着去了后厨,看着挽起袖子正在忙碌的宓安,目光灼灼。
宓安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奇怪道:“你做什么一声不吭的?”
景煦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原来阿宓前世也是心悦我的。”
宓安早就习惯了他总是莫名其妙地自己高兴起来,无奈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要听阿宓亲口说。”
宓安哄小孩子似的哄道:“喜欢你,好了吧?”
景煦笑得合不拢嘴,宓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景煦道:“方才岳父在和信使交谈,那信使竟也是姑苏吴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