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知道宓朗回这是同意了,也放缓了态度:“自然不必宓将军操心。我与青疏不分你我,将军往后唤我‘长昱’便是。”
听他这么说话,宓安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腰:“你真的消气了吗?”
景煦拉住宓安的手,回头笑道:“我没生气,别闹。”
天差地别的态度看得宓朗回眼皮直跳:“今年边疆无战事,我在京中过年。长昱是去宫中?”
景煦摇头:“我和青疏一起过。”
宓安笑道:“就在家里过吧,加上王公公和暗卫,热热闹闹的。”
“听青疏的。”景煦笑着说道。
宓朗回起身向外走去:“还有十几天,明日就开始准备着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宓安从小到大都不必他费心,如今更是轮不到他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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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将长安城染成银白,月光下的雪晶莹剔透,伴着远处山寺的钟声回荡,景煦与宓安迎来了重生后的第一个除夕。
雪天路滑,信使傍晚时分才到,宓朗回和他聊了两句,对方竟是姑苏老乡,当即就要留人一起过年,信使推辞了几句,还要去别家送信,赶忙走了。
景煦提着灯笼经过,正听到宓朗回和信使说话,似乎是姑苏方言,他听不太懂,但一声熟悉的“萧起”传来,景煦立刻动了动耳朵。
信使走后,景煦拦住宓朗回,虚心请教:“宓将军,方才听你们说话,可是姑苏的地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