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不置可否,那日在占星台宓安几乎要落下泪来,连枨衔水都吓了一跳,也就他自己还在故作无情。
这样想着,景煦自己却莫名涌起了一股让宓安亲眼看着自己身死的愧疚,忍不住又抱着人亲了一会儿,想让他分神别再想前世:“阿宓真的不肯吗?”
宓安被亲的脑子有些混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景煦在说什么,当即又给了他一巴掌,凶道:“你已经没有信誉了。”
景煦委屈,只好把人压在床上,亲了个够。
第20章
秋风不知不觉愈发凛冽, 宓安去岁酿的桂花酒终于开了坛,花香酒香相得益彰,宓朗回早早就来拎了两坛,临走还直勾勾盯着宓安手里那坛。
宓安无奈道:“爹, 我只酿了三坛, 这坛是景煦的。”
宓朗回只好遗憾离开, 临走还在埋怨:“那小子有什么好?他爹就不是好东西,你多防着他!”
宓安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宓朗回已经走远,便也没问, 继续酿今年的新酒了。
景煦下了朝就忙不迭地跑到了将军府, 轻车熟路地翻进了宓安的院子, 前世登基后就再没见过宓安煮茶酿酒, 这一口他可是想了很多年了。
“怎么又翻墙?”宓安哭笑不得地将酒坛埋到树下,“慢点喝。”
景煦尝了一口桂花酒, 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感慨道:“上次喝你酿的酒,还是十年前了。”
宓安埋好酒坛,听到景煦这话, 思绪飞回了前世的盛夏。
那时宓朗回已经战死,北夷又吞并了南羌, 景陆却一味求和,被北夷逼得不停退让。最乱的时候, 景煦赶着宓安去姑苏避难。
江南的小镇与世隔绝, 宓安在这里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