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景煦身上这件赤缇圆领就是宓安前两年亲自画了纹样让宫里司衣赶制的,只是后来一直没机会拿给景煦。
“阿宓!”景煦系着腰带从内室出来,“这件衣裳是给我的吗?”
宓安抬眼看他,亮丽的颜色衬得他朝气蓬勃,倒像个未及冠的小少年似的。
“还能是给谁的。”宓安替他整理好衣裳,笑道,“衣裳和束袖绣的都是梅花纹样,果然好看。”
“阿宓是夸我好看,还是夸衣裳好看?”景煦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说些我爱听的。”
宓安依他心意:“你好看,你不穿都好看。”
景煦笑了下,语气暧昧:“阿宓真这么觉得?那我现在脱了?”
宓安嗤笑一声,直言道:“我身上的蛊解决之前,床上那档子事你就不要想了。”
景煦委屈道:“国师说了,蛊虫不影响房事。”
“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我特地问的。”
宓安一顿,突然反应过来,怒道:“我就知道你没死心,你还是想引蛊是不是?”
景煦将人抱紧,嘴硬道:“我没有!”
宓安皱着眉,不大高兴地说道:“你还能有心思想这个?定是去问国师引蛊的事,这条是顺带问的。”
倒不是宓安自信,他太了解景煦了,哪怕他一辈子不能行房事,景煦也完全不会在意,只会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