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继续抱着人出神了。
“都要被你打傻了。”
“再胡说我就去拿我爹那根棍子打你。”
“我可没胡说。”景煦咬了一口宓安的唇,“谁准你自戕的?我也很生气,你快哄哄我。”
宓安冷笑:“谁准你引蛊的?我现在就去拿棍子。”
景煦连忙把人拉回来按回怀里:“那我不追究你自戕,你也不许追究我引蛊,扯平了。”
宓安“嗯”了声,不按套路出牌:“暂时不提了,往后万一吵架我还会翻旧账的。”
景煦被逗笑,低头吻住了宓安。
“谁准你亲我了,我还没消气……”宓安仰着头,口齿模糊地骂他,景煦却不回答,舌头灵活地破开齿关,在宓安口中肆意侵占,夺走他的呼吸。
宓安紧紧抓着景煦的衣裳,被亲得腿脚发软,景煦将宓安抱起,坐到床上,轻轻将人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腰防止掉下去。
“别、别亲了……”
宓安气喘吁吁,景煦却不想放过他,又亲了好半天才作罢。
“阿宓。”景煦又亲了一口,深深看向宓安眼中,“不要觉得愧疚,是我心甘情愿。”
宓安被他戳穿心事,心底蓦然一软,却嘴硬道:“谁愧疚了,你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