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
枨衔水点点头:“只要你没有反抗的念头就可以。说来我也好奇,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后半句是在问景煦,景煦瞪了国师一眼,没好气道:“打听这么多做什么?要不是你在这占星台一待就是十几年,跟死了一样,我能去找那邪门法子?”
说起这个,枨衔水确实心虚,只好摆摆手:“我不问了。”
他不问了,宓安却不会善罢甘休,怀里的人红着眼睛看他,景煦比枨衔水更心虚,只好小声坦白:“……床上的时候。”
宓安被他气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景煦捂着后脑勺,委屈道:“好疼。”
宓安冷笑:“不疼不长记性。”
景煦哄人归哄人,其实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又没有别的办法,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受罪?”
宓安眼睛通红:“那你就忍心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我以为你中毒,翻遍了我家里所有的藏书,又翻遍了宫里的藏书。若是你早些告诉我是蛊,我何苦做这些无用功?”
“对不起。”景煦紧紧抱着宓安,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当时我以为我没救了,而且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宓安语气森然:“所以你骗我上床就是为了引蛊?”
景煦尴尬地把头埋在宓安颈窝,闷声道:“算是吧。”
“那后面几次呢?”
景煦哼唧两声,不情不愿地说道:“食髓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