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宓安越听越迷糊,问道:“什么有些年头?我是今秋在北夷才中的蛊。”

这下轮到国师奇怪了,他伸手搭了下宓安的小臂,肯定道:“没有新蛊,还是从前那一个。”

他二人不明所以,景煦却是明白了几分,问道:“阿宓,那日赫连修齐用蛊虫伤你了?”

宓安点点头:“他想用蛊虫控制我对你出手,只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典籍,学了些压制的法子,他没得逞。”

枨衔水道:“所以你以为,蛊虫是那日下到你身上的?”

宓安隐隐明白了什么,一股凉意顺着脊骨爬了上来:“难道不是……”

枨衔水看了看景煦,没再说话,宓安见状明白了大半,也看向他,皱眉道:“你瞒了我什么?”

景煦试图逃避:“没什么……”

“国师。”宓安懒得和他费口舌,直接问枨衔水,“你们瞒了我什么?”

枨衔水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把事情全抖了出来:“你身上的蛊虫是从小种下的,后来景煦用邪门法子引到他自己身上了。”

宓安浑身发凉,耳边似乎出现了嗡鸣声,让他一阵头晕目眩,景煦立刻把人抱在怀里,一边哄一边认错:“阿宓别气,我知错了。”

枨衔水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头疼,甚至想去问问天道为何这一代的帝王星会是这么个满心情情爱爱的东西。

“所以,你是替我死的?”宓安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紧紧抓着景煦的手臂,“为何不告诉我?”

景煦理直但气不壮,将人抱紧了些:“你肯定不会同意。”

枨衔水继续裹乱:“他那邪门法子杀不死蛊虫,只能引到另一个宿体上去。这个宿体必须拥有和你旗鼓相当的内力,且要你心甘情愿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