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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自然乐意,笑着亲了他一下,抱着人回了王帐。

宓安睡醒已是午时,景煦正在处理河州的折子。北夷自知势弱,愿将王城迁远一百里,再不进犯。

“这算什么,韬光养晦?”宓安可不信北夷王能老老实实的。

景煦笑道:“不怕他们。饿了吗?”

“有一点。”

景煦让人送饭菜进来,看了宓安好几眼,说道:“阿宓,细作找到了。”

宓安一愣:“这就找到了?”

景煦将折子递给他:“北夷人为表诚意把他卖了,王瓒自己认了。”

宓安翻着折子,看见王瓒将布防图给了北夷人,面无波澜,景煦继续说道:“但他是奉命而为,其实称不上‘细作’。”

“景陆真是蠢货。”宓安直呼皇帝大名,言辞讥讽,“所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我爹会死在赫连修齐手里。”

景煦却疑惑:“赫连修齐弱的很,他能杀得了我岳父?”

宓安沉默不语,前世宓朗回应当也中了蛊,战报中提到的满地断肢残骸,恐怕都是自相残杀的结果。

如果他不懂压制蛊毒,他和景煦怕是也会落得这般下场。

好在他还有机会重来,立秋了,宓朗回还活着。

宓安拉过景煦的手,又仔仔细细把起了脉。景煦的脉象从无异常,是今世还没中蛊吗?夜里赫连修齐为何只给他一个人下了蛊,若是因为景陆而顾忌景煦,又为何对他下达杀死景煦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