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景煦才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些喘息的时间,没等人缓过神瞪过来,又再次堵住了即将骂他的嘴。
不知亲了多久,马车外的暗卫都被这暧昧的水声惊得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面红耳赤地逼自己装聋。
“你没完了……”宓安气喘吁吁,瘫软在景煦怀里。
景煦不知自己是委屈还是什么,总之心里有些不痛快,但现在将宓安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通,那点不痛快顿时灰飞烟灭了。
“十二,回营。”景煦心情大好,将宓安抱坐在自己腿上。
宓安给了他一巴掌,凶道:“你发什么疯?”
景煦眨眨眼,无辜道:“亲自己娘子怎么了?不给亲?”
宓安懒得看他装傻,靠在他身上给自己把了把脉,顿时一愣。他本以为活人中蛊靠把脉是看不出异常的……虽然微乎其微,但他此时的脉象确确实实与常人有异。
宓安抓起景煦的手,细细把脉后依然看不出异常。
为何如此?难道前世对景煦下蛊的是比赫连修齐更厉害的蛊师?
不对。
赫连修齐方才让他对景煦出手时十分自信,他身上的蛊是可以控制活人的。既然能控制活人,何必多此一举将人杀死再控制尸体?
前世景煦身上的蛊、翠华村两具尸体身上的蛊、此时此刻他身上的蛊、北夷的鬼兵、赫连修齐,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宓安不自觉地摩挲着景煦的手指,出神良久。
“阿宓?”景煦轻声唤他,“到了。”
宓安回过神,天已经亮了,他脑子乱得很,现在才觉出困意,便侧身搂住了景煦的脖子:“抱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