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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瓒欲言又止,刘平威却是有话直说的性子:“军师那小身板怎么顶得住?”

营帐外响起了喊叫声,几人立刻拿起了武器,景煦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你们听命就是。”

北夷士兵个个眼色血红,以一当十,杀起人来像走火入魔的怪物一般。景煦远远看着,却不见那怪人的身影。

王瓒提着长枪杀进战场,北夷人虽力气暴涨,却没有理智,只会乱砍。但他们好像没有痛觉,胳膊断了也恍若未闻,只知道一味杀人。

刘平威见状不对,冲景煦喊道:“殿下!北夷人不对劲!”

王瓒踹开面前一个人:“这些人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累!这样下去咱们会被耗死!”

景煦皱起眉,飞身踏在几个北夷人身上借力,一剑刺穿两个人的喉咙,血流如注的两人只是停滞片刻,就再次挥起了手里的刀。王瓒见状大惊失色:“杀不死!?”

“换板斧,腿砍断。”景煦冷静道,“你们撑着,本王去找背后之人。”

与此同时,营地后方果然是同样的情景,活死人一样的北夷人源源不断,且对营地布防十分熟悉。

宓安知道有细作,毫不意外。起初齐、邓二人还尽量护着宓安,奈何北夷人实在杀不死灭不尽,他们也顾不上宓安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宓安竟也会用剑,缠在他腰间的软剑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出剑便是喉咙一道血线,伤口不大却血流不止。

发现这些北夷人杀不死后,宓安当即收了软剑,抄起板斧砍掉了一人的头。可这没了头的北夷士兵竟还在挥舞手里的刀,只是寻不到方向,招式更混乱了。

邓之武骂了一句,惊恐万分:“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