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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笑嘻嘻地凑的更近:“阿宓闻闻,是我近日常用的乌沉香。”

宓安推开他,语气无波:“睡久了自然会染上你的味道。”

景煦托着腮看他欲盖弥彰地翻书信:“阿宓现在同我睡一张床也毫不排斥,睡熟了还会往我怀里钻,是你也心悦我的意思吗?”

宓安面无波澜,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心思,半晌,他抬起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拒绝你一次你就要跳池塘,我怕你受刺激想不开。”

他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扭曲事实,景煦也不争辩,只道了句“阿宓好无情”,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挑剔道:“难喝。阿宓什么时候再煮茶给我。”

“明日吧,营地附近开了些金盏。”宓安说着,拿着信件的手突然一顿,“景煦,我想起来了。”

他看向景煦:“是金盏的花香,掺了一些十分名贵的香料。这个味道我在你给我的香料里闻到过。”

景煦道:“给你的那些是姑师带回来的。”

姑师已经被景煦灭国,皇室中人无一活口,所有百姓皆入了大渊籍,举家搬迁至大渊生活。

从前的香料商人也几乎全都在大渊重新做起了生意,但这味香的用料十分金贵,宓安从未在大渊的铺面上见过,许是姑师皇室特有的。

景煦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不懂这个,装在一起就拿回来给你了,早知道这么贵就单独装起来了。”

宓安懒得说他带回来的那些香早就混得不成样子了,这味香还是他按照那张方子自己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