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皱起眉头,认真考虑起宓安的话。上辈子宓安明明是因为他登基才开始对他客气疏离的,怎么这次不一样了呢。
半晌,景煦不知道想通了什么,说道:“阿宓是担心景烈做皇帝会苛待百姓吗?那我也可以推一个暗卫登基。”
暗处的一众暗卫闻言差点摔下树,宓安忍无可忍给了景煦胸口一拳:“你发什么疯?”
与此同时,占星楼里的国师正满脸阴沉地看着忽上忽下摇摇欲坠的国祚,咬牙切齿地想去把景煦人打一顿。
这边宓安已经替国师把景煦锤了一顿,边锤边威胁道:“昨日才说等你登基我要去把国库搬空,你休想克扣我的银子。”
“还有,查细作我也要去,你要是自己偷偷跑,我就把太医院的名贵药材也搬空。”
景煦还没说话,宓安补充道:“你不同意也没用,反正我会偷偷跟去。”
他这理直气壮的劲越来越像景煦了,既如此,景煦哪敢不同意,还是把人放在眼前更让他放心。
“知道了,阿宓别打了,小心手疼。”
前世宓朗回的死是宓安挥之不去的噩梦,后来景煦也离他而去,这世间对宓安而言实在是了无牵挂了。
宓安想起父亲刚刚生出寥寥几根白发,不自觉抚了抚景煦落在胸前的头发。
似乎自古名将,皆是不许人间见白头的。
宓安握紧手中的长发,既然有机会重来,他一定要父亲长命百岁,也要和景煦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