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笑了出来:“谁说你了?”
景煦蹭到宓安身边,好声哄道:“别不开心了,细作我来查,让我岳父安心在家喝茶遛弯就好。”
他一口一个岳父叫的十分顺口,听得宓安耳尖发烫:“少胡言乱语。我爹很难说服的,回头你去和他说吧,他不敢打你。”
景煦小声道:“那可不一定,他要是知道我对你有龌龊心思,今天那一拳粗的棍子非打断了不可。”
宓安无语,翻了他一个白眼:“你也知道你对我有‘龌龊心思’啊?”
景煦理直气壮:“那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你。”
宓安故意说道:“现在喜欢我,那登基以后呢?那些大臣一定会日日弹劾我。”
本是随口一说,景煦却看着他,认真道:“我可以不做这个皇帝。”
宓安听了这话,诧异地看向他:“你不做皇帝,难道要景烈当做?他这么废物,今日登基明日就亡国了。”
景煦笑了起来,趁机靠在了宓安身上:“我没开玩笑,阿宓。我只喜欢你,不会有别人的。如果不做皇帝能让你安心,那便不做。”
“安什么心?我好像没说过喜欢你。”宓安瞥他,“别在这里自作多情,做你自己的事去,不用考虑我。”
景煦“哦”了一声,完全不听宓安的话,自顾自说道:“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起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不做皇帝的话是不是喜欢上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宓安微笑道:“连皇位都没了岂不是更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