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宓安不以为意,只以为国师是个神棍。
他说景煦残忍无非是因为他下令将叛将五马分尸,可那人通敌叛国致将士牺牲、百姓枉死,若不严惩,何以慰藉三千英魂,何以安抚大渊百姓。况且,身为帝王,仁慈并不是好事。
现在想来,国师让他不要冲动,或许是因为预见了什么……可他还是冲动了,一把火烧光了景煦的寝殿,也烧死了自己。
今日之事,国师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景煦见宓安出神,问道:“在想什么?”
宓安没回答,拉起景煦的手,好好把了把脉。半晌,他叹了口气:“还是看不出异常。”
“阿宓别担心了,我近日没有不舒服。”景煦顺手握住了宓安的手,光明正大地占起了便宜。
宓安还在努力回忆前世景煦病重时国师到底说了什么,一时没注意,也就由他牵着了。
景煦心情大好,忍不住捏了捏,盯了宓安一会儿,又想亲他一口。
前世的每次亲吻,要么是自己醉酒,要么是宓安醉酒,要么是宓安睡着以后,都是他偷来的。
景煦看着宓安认真的脸,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宓安却好像听到了一般,表情未变,说道:“景长昱,不要精虫上脑。”
景煦一哽,“哦”了一声,委屈道:“阿宓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