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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一时无语,凶道:“说正事呢!”

景煦理直气壮:“那村民原话就是这么说的,‘那天来过一位容貌惊人的公子,看那气质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和前段时间来过的那位白衣公子一样,好看得像姑娘似的’。”

宓安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这些也不是什么线索,这地方偏僻贫穷,景烈到这里也出众。”

景煦点点头:“说得也是。不过那人有两缕白发。”说着,景煦指了指自己两边鬓角往上一寸的地方,“在这里,一边一道白。”

宓安一顿,看向他,两人异口同声道:“国师。”

“你直说有人见过国师不就得了。”宓安想翻他白眼,“弯弯绕绕这么多。”

“那阿宓不就不知道村民夸你好看了。”

“我不想知道。”

只是两人回忆了一下前世与国师屈指可数的几面,总记得他应当只有一缕白发才对。

国师向来在宫里的占星台研究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星象什么国运,一年三百天有二百九十天都在闭关。重生后景煦也想过找国师询问此事,但对方总在闭关,便也算了。

没想到他竟来过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宓安沉思片刻,犹豫道:“既然国师来过,想必也不用让他看尸体了。”

前世时国师也像这样经常闭关,但景煦登基后,他出来的次数就变多了,而且总是对宓安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比如“陛下心性残忍,宓相请多安抚”;比如“莫要冲动,也不必太痴情”;比如“黎民百姓需要你,万不可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