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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不听:“总之你不许碰危险的东西。”

宓安向来懒得和他争辩,总归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他继续做危险的事,景煦继续说他罢了。

蛊虫的事宓安也只知皮毛,索性还是带回去找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国师看看。

说起国师,前世景煦病重的时候他好像出现过,对宓安说了句什么,但宓安当时悲痛欲绝精神恍惚,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国师了。

宓安靠着墙,有一下没一下地薅着树叶,静静地出神。

那天国师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真的是因为他太过悲痛,还是因为国师做了什么?

“阿宓?”景煦叫了一声,唤回了宓安的思绪。

“嗯?”

“今日去见当地官员,解决了赈灾银咱们就回去。”景煦见宓安心不在焉,心疼道,“这种脏东西交给国师,你别操心了。”

宓安敷衍地点头,继续出神想蛊虫的事。

景煦知道说他也没用,干脆拉着人上了马车,不管不顾地往宓安腿上一躺,闭着眼道:“还有三十里才到灾区,阿宓也睡会儿。”

宓安极为熟练地给了他一巴掌,也闭目养神了。

黄河水患困扰了历朝历代的帝王,天不佑百姓,做皇帝的也只能做些亡羊补牢的事。赈灾银子杯水车薪是常有的,只是这次拨了整整五十万两,灾民竟还是居无定所,实在蹊跷。

听闻景煦与宓安已经进城,当地知县张德清提着裤子拎着腰带匆匆赶来迎接,见着两人像见到故去多年的亲爹一般,跪地哭道:“下官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