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手一顿,非常熟练地朝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然后继续轻轻按揉穴位。
景煦:“?”
“别说疯话。病好了就去见你爹。”
宓安收回手,理了理衣裳:“我看你已经全好了,我要回去了。”
说罢,也不管景煦哼哼唧唧地装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宫。
回府路上,宓安捏了捏手指,心道许久没抽景煦,真是有点怀念。
他昨晚醒来时发现自己重生到了这个时候,景煦又病得厉害,吓得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景煦床上。幸好只是风寒,但这也太丢脸了。
景煦睡醒第一句话,他就断定这人也重生了。不过他现在还不打算坦白,敢骗他还敢抛下他先死,总要收拾收拾才解气。
而寝殿里的景煦,正光着脚坐在宓安刚刚忙活的地方,看他的医书。
整理了一下思绪,景煦想起这时他刚刚灭了姑师国,姑师盛产香料,前世宓安对调香感兴趣了好一阵子。
只是后来……
景煦揉了揉头,挥手叫来了暗卫。
“主子。”
“姑师带回来的香料,不论贵贱全送到宓将军府。我记得还有几本香方,也一并送去。”
“是。”
“等等。”
“主子?”
景煦想了想,交代道:“再跟青疏要点外伤药,就说我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