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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问还好,宓安听了,当即冷笑一声:“你大婚的日子,能不热闹吗。”

景煦:“?”

“和、和谁成亲?”景煦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下轮到宓安奇怪了。

景煦的手被宓安拉过去,好好把了把脉。床前的人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纤长的手指在他脉间按了又按,疑惑道:“只听说过风寒发热会让小儿病傻,从未听说过还能把这么大的人病傻的。”

景煦:“……”

他骂我。

“前日你凯旋,多喝了两碗酒,不小心掉进池塘里了。”宓安给他盖好被子,“今日是重新设宴庆祝你得胜。”

他睡了两天了?

不知为什么,景煦觉得宓安有些心虚。

“我的酒量这么差?”景煦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了宓安腿上。宓安确实正在心虚,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继续忽悠道:“是啊,你酒量怎么这么差。”

景煦低声笑了下,脑子清醒了。

第一次跟人表明心意,被下了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二次表白,又被人推进了池塘。

不过谁让他两次表白都在酒后呢,烈酒入喉,平时不敢说的话喝完酒都敢说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酒壮怂……酒壮人胆。

“阿宓……”景煦一把搂住宓安的腰,借力蹭过去把脸埋在了他腿上,可怜道,“头疼。”

宓安只好轻轻帮他按揉穴位。

虽说他和景煦自幼交好,虽然把人推下池塘并非他本意,但这来势汹汹的表白和风寒一左一右拉扯得他实在头疼又愧疚。

一边想躲着景煦,一边又不放心他的身子。

“阿宓。”景煦舒服地眯起了眼,色胆再次冲上心头,“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