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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用力推他:“你松手,景煦!”

景煦抱着他,又想吻下去,宓安手指微动,一俯身挣开他,急促道:“是、是你先乱来的。”

景煦想追,却浑身无力,运转内力试了试,才发现这小没良心的竟然给他下了毒。

那日以后,景煦有半个多月都没再见过宓安。上朝他告病,每日的课业也不来一起做了,景煦烦躁得像一只发狂的狮子。

又过了几天,景煦听说宓家在准备聘礼。

聘礼?

老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景煦代理朝政,干脆就以权谋私,把奏折全推给了几位重臣,带兵去了姑师国。

宓安知道这事以后,景煦已经凯旋,他骑在马上看着宓安往这边跑来,便有意和同行的副将们拉开距离,远远落在后面,开心地翻身下马,本以为会温香软玉扑满怀,谁知宓安挥手就是两根银针,扎得他整条腿都麻了。

宓安怒气冲冲站在他面前:“说开战就开战,你在想什么?”

景煦委屈地站在原地看着宓安,刚刚凯旋的将军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被宓安劈头盖脸地训斥。

他不说话,宓安也慢慢消了气,这才看到他身边还有暗卫,当即脸一红,拉着景煦往宫里走,小声威胁道:“回去再骂你。”

景煦心情大好地任他拉着手,看着挂在马鞍上的人头都觉得清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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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是被浓烈的熏香呛醒的。梦里他正拉着听话的小丞相为所欲为,却不知何处传来一股甜腻的香味,硬是逼得他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