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高祖在位时,姑师国觊觎大渊,在边境处蠢蠢欲动。高祖无意开战,想以和亲换安稳,但他又不愿给他国公主太过尊贵的身份,于是就打起了宓安的主意。
当时宓安十九岁。正如景煦所言,完全脱了女相,没人会把他再认作女子了。
但即便是男子,也是非常好看的公子,俘获了无数姑娘的芳心。
景煦因为此事捏碎了好几个茶杯。
后来,大宴上,姑师国的公主对宓安一见倾心,和亲这事竟然就定了下来。
宓安坐在景煦床上薅他的枕头,见他回来,抬手就把枕头扔到他身上:“你爹是不是有病?”
景煦本来一肚子气,这会儿愣是被他逗笑了:“是是是,他有病。”
“你去娶那个劳什子公主,让开,我收拾收拾去江南躲躲。”
景煦喝了不少酒,听他让自己去成亲,一时头昏脑涨,从身后紧紧抱住他:“阿宓,没良心的。”
宓安推他:“满身酒气,做什么去了。”
两人离得很近,宓安见他不说话,踮脚想用额头贴贴他的,看看是不是着凉发烧了,谁知刚凑近,景煦就按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酒气仿佛更加浓郁,宓安惶恐地想推开景煦,却被束缚住,手忙脚乱差点咬舌自尽。
好在景煦分开了唇,又吻了吻他的耳垂,借着醉意小声道:“阿宓……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