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的轮胎碾过柔软的草地,季修白在身后沉稳地控制方向,贺易凡懒洋洋地倚着靠背,闭上眼。
草的香气混着远处泥土的气息,不知从哪里传来牧民低哼的歌声。
贺易凡忽然开口:“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季修白“嗯?”了一声:“哪句?”
“祸害活千年。”
身后的人有一会儿没说话:“……可是你并不是祸害啊,你只是……”
感受着新鲜的空气,贺易凡在季修白措辞时眯起眼睛笑了笑,在心底补全了季修白的话: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社畜?
不过那是之前了,他的手只是稍微向后动了一下,立刻被眼尖的恋人握在了手里。
“之前我当然不是祸害,”,贺易凡低低地笑,“但是现在我可是万恶的资本家了,所以是祸害。”
“好好的为什么要争着当祸害啊,”,很好听的声音,好像是这样嘟囔了一句。
很愉快轻松的氛围中,贺易凡笑着的嘴角慢慢绷紧……因为下一次的电击就要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