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人指责钱青山:“再怎么讲钱师兄也不应该这么用力吧,万一伤到季师兄的腿怎么办?”
那人又轻轻叹息一声:“已经是恐同的最高阶段了,就差一个契机了……”
钱青山环视周围,怒道:“我根本没使劲!”
丸子头的女孩看钱青山不仅对自己亲爱的季师兄出言不逊,还动了手,一时气血上头,也不再害怕钱青山了:“你没使劲季师兄怎么会三百六十度转着圈飞出去的?你,你是不是嫉妒季师兄?”
原本钱青山只是气愤,这句话直接踩到了他的□□,他从脖子到脸已经全部变成了深红色,喉咙里“嗬嗬”地出着气,他露出了凶相:“我,”,他指着自己,又指向丸子头的女孩,“你说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长得比我帅,跳舞动作完成的比我标准,还是他比我有女人缘,啊?”
他狗叫似的嚷:“啊?”
丸子头女孩讪讪着闭了嘴,周围人也一脸的不忍卒“读”——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这时季修白低低地开了口,嗓音沙哑:“大家不要责怪钱师兄了,是我刚才没站稳,没事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情绪更加一边倒,现在在旁人眼中,钱青山完全就是一个因为被讨厌的人全方位碾压而破防的的疯子,而地上的季修白,纤细的脖颈低垂,隐隐露出下面颤抖的嫣红嘴唇,则格外惹人怜爱……殊不知季修白嘴唇的颤抖只是为了压抑笑容,在他被推倒地的那一刻,“维持美强惨人设”的倒计时刷新了。
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力气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他几乎想要成为钱青山这里的“常客”了。
钱青山瞪大眼睛,万没想到季修白能在几秒之内,从勾人心魄的婊/子变成全方位不粘锅的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