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魏知瑾急急反驳,“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欸?!瑾哥!都快一点了!”

魏知瑾第一反应就是傅狡,可分明这几天他都留意着,不让傅狡接近李陵珑。紧接着,他想到王彦晋。

长久刻在骨子里的礼节,提醒着魏知瑾敲门时得轻点。

王彦晋睡眼朦胧地来开了门,见魏知瑾眉头紧锁、面沉如水,咽回半个哈欠,跟舍友道歉然后掩上门,问:“怎么了这是?”

魏知瑾千头万绪,一时理不清,话到嘴边哽住。

【急死我了!问他知不知道李陵珑的身体状况啊!之前他还给过你一个苦药丸呢!】

“是李陵珑?”王彦晋挠了挠头,“我去看过了,我没发现什么毛病,还寻了傅狡,他倒说什么‘心病’。”

魏知瑾转身欲去找傅狡的动作僵住:“‘心病’?”

“嗐,它们这类存在也是各有专攻,”王彦晋以为魏知瑾在问傅狡怎么知道的,“比如傅狡你记得吧,是欲念一类,自然对人的内心了解更甚。”

“王彦晋,你不是说我的劫快到了吗,”魏知瑾冷冷打断,“怎么当下出事的会是李陵珑。”

王彦晋被问住了。

魏知瑾抬手,王彦晋下意识后仰身子:“你冷静点——”

魏知瑾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响亮,王彦晋瞪大了眼:不是,一个身体有恙,一个精神有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