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瑾心不在焉,连魏知瑜这句算得上是“剧透”的话都没注意,摆了摆手:“回去路上小心。”
那把李陵珑来接魏知瑾时的黑伞,现下仅仅笼着魏知瑾一人,高挑的青年身姿挺拔,在雨幕里愈行愈远。
魏知瑜张了张嘴,被吹来的风和雨淋了满脸,呸呸两声,赶紧关了窗拿毛巾擦脸。
他哥和李陵珑……到底是什么关系?魏知瑜不知道第多少次疑惑。
——“哟,瑾哥回来啦!”
公孙迟留躺在床上翘着腿,下一刻蹭地直起身:“哎?李哥呢?他不是去接你了吗?”
魏知瑾抖了抖伞,水珠汇聚成大颗大颗的局部暴雨,四处散落。他说:“他……今晚不回来。”
公孙迟留闻言一愣:“明天可是二公,李哥赶得及吗?”
魏知瑾抿唇不语,公孙迟留不由得紧张起来:“还是说李哥生病了?刘宿跟我讲他今天彩排晕了几分钟,把他们给吓坏了!”
“什么?”
魏知瑾骤然拉回游离的神智,一个箭步冲到公孙迟留床边:“他晕倒了?”
“你不知道?”公孙迟留恍然,“哦对,我们组是第一个彩排结束的,先走,你又立马离开了。”
魏知瑾嗓子发紧,哑声追问:“李陵珑晕倒,是怎么回事?”
“随行医生说应该是低血糖,但李哥看起来也不像身体不好的人啊,”公孙迟留被魏知瑾的神情带得忐忑,“该不会他真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