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于是决定留在医务室陪他,顺带打发两个凑到医务室看热闹的学徒说,既然你俩大清早的不睡觉,就去千湖城里请一位医生过来看看,记得让医生带上治疗发烧的常规药物。
同样穿着睡袍的伊登和阿尔维斯对视一眼,默默领下了这个跑腿的任务。
临出发之前,伊登回头往医务室里一瞧,忽然开口道:
“安德,你真没在装病吗?你现在醒过来还来得及,我绝不会把你说要出门独自探险结果两天过去昏倒在门口被偷溜出门的学弟发现的事传得人尽皆知的。”
“……你这一长串说下来都不换气,也不嫌憋得慌,”
老师无奈地说,“好了,快去吧,他怎么又是装病的?你看他都烧成什么样了,脑袋上搁把壶都能直接烧开水。”
“手。”
阿尔维斯言简意赅,伸出手指了指床上的安德里斯。
老师低下头,看见安德里斯在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混沌之中,却依然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
他攥得那么的用力,以至于她的手腕上都起了一圈红色的印记。
“好了好了,我估计安德是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