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是我,我就会这么干。”
伊登将那块饼干往嘴里一丢,啊呜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身边有个人天天暗地里盼着我死,还成天想方设法算计我,想想就很不爽诶,不如直接一劳永逸。”
“北地需要一个领主。如果他现在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安德里斯也抓了一块饼干,恨恨地咬下半块,“无非就是又回到原点,一群大小贵族打来打去,最后打出一个人上位。假如上位的是个比他更难搞的,那我面临的情况可能还更麻烦。不如就让他呆在这儿,最多就是多出来几个下了毒的包裹罢了。”
“你就没考虑过做掉他,然后自己回去继承你爹的位置?”
伊登拍拍手上的饼干渣。
“……我想留在老师的身边。如果继承了北地领主的位置,我不可能长时间地呆在法师塔里。”
安德里斯犹豫了几秒钟,说道。
“哦那真是太棒了——咳咳,我的意思是,安德里斯,我的好同学,我支持你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你要不明天就打包传送回北地去继承那个本该属于你的领主之位?”
伊登眨眨眼睛,诚恳道。
安德里斯又抓起了一块饼干——这次不是吃,而是把它丢向了伊登。
伊登灵活地一闪,躲过了饼干的偷袭。
“算了,懒得跟你说这些,”
安德里斯没有再继续丢饼干的意思,兴致缺缺地挥挥手,“我下周确实要回一趟北地,我会提前跟老师请假的。你出去的时候跟巴顿说一声,我会给他带香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