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色长毛的脑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哥俩好的在巴顿肩膀上一搭,笑嘻嘻地插嘴道。

“……我记得安德里斯家给他寄包裹还挺频繁的……”

有人悄声嘀咕。

“笨啦,那是伊登在缓和气氛,你别在意细节!”

巴顿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他向安德里斯点点头,又随便同他扯了些闲话,便起身离开了——离开前在伊登肩膀上锤了一锤,伊登也笑着拍了拍握拳擂了回去。

不多时,围观人群就陆续散开,大家继续各忙各的事去了。休息室里一场不值一提的小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弭了。

安德里斯收好信件,揉了揉太阳xue ,把包裹重新封好,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重新将那几包美味的北地小特产拿了出来。

正在此时,房门口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安德里斯头也没抬,继续整理桌上的包裹。他随意挥了挥手,房间门便被魔力拉开,门口站着的正是伊登。

“有事就说。”

安德里斯说。

“'伊登,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不客气,安德,我们是队友兼同学,这是我应该做的',”

伊登走进房内,随手关上房门,模仿安德里斯的声音饰演起了一人二角,“你知道他们也就开个玩笑。刚才你态度好像有点不好哦,这又是林德伯格那个远亲给你寄来的?”

“我总不能真的大方地分给他们吃,然后第二天就看见医务室里躺满了食物中毒的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