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行的身上也绑着浸满血迹的绷带,他和楚凌打了一架元气大伤,楚凌大概没有能力出去了,今晚就该换荀枫来盯着楚凌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玩家来寻求帮助,宴知行微笑着拿上行李包前往案发现场,在一番不紧不慢地救治后站了起来,对着冷却的尸体轻飘飘道:“不好意思,我尽力了。”
玩家有气不敢出,毕竟上次就有人被这个校医一刀弄死,他还轻飘飘地说不好意思,就当忘记了一样离开了。
副人格实在是不好招惹,他们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刺头死得差不多了,能留下来的都是能忍的玩家。
不是,这个世界不会是在玩他们吧?
副人格和玩家实力相差那么大,他们弄死他们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有时候他们都怀疑这是十八层地狱,他们不是拼命求生而是正在接受处罚。
处罚就是不停地躲避副人格、躲避规则、不停地寻找杀死副人格的方法,偶尔有些规则甚至会充满恶意地让他们送到副人格面前受死。
玩家近乎绝望,弄死副人格的方法到底在哪里?
云盛和宋里正在警察局商量对策。
游戏就是游戏,警察局压根接触不到云市十中的报案,玩家消失就是消失了,没有任何人会记得。
警察局只记得云市曾经轰动一时的电锯杀人狂魔和拿手术刀碎尸心理素质极强的杀人犯,可是三个怀疑对象都不见踪影,消失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宋里是云市十中的卧底,可他并不在学校,而是在外面。
他和云盛一样,也许是第一批幸存的玩家,并没有被拉进学校的域里。他们两个人互换信息,学校的域在两个副人格的叠加下,白天也在进行炼狱般的淘汰机制。
楚凌和宴知行出不来,他们从宴知行和荀枫的痕迹中调查到荀枫和尤清所在的大致地点了,只是始终找不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