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他始终是尤清的年长者和引路人。
总归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楚凌收下被挂断的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异常冷淡。
“啧,都没说得上几句话呢。”
明明都没身份,荀枫还装作有身份的样子说话,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尤清的家长来棒打鸳鸯呢。
楚凌坐在学校的天台上吹风,双脚放在外面,这是个十分危险的行动,偏偏楚凌淡定到不行。
此刻学校的天空一片漆黑,好像暴风雨来临,他好整以暇地观看着玩家和所谓造出来的原住民npc产生矛盾两方争斗,你死我活随处可见的血色,血腥弥漫在校园中,原本象征希望和美好的校园蒙上了一层灰色,像电影里的恐怖片。
玩家的升级程度也越来越高,好在并未对楚凌产生什么威胁。
就是……楚凌微微蹙眉,跳下围栏,宴知行盯他盯得很紧,刻意叠加加强了这个域,楚凌不能随心所欲地离开,他同样要遵循规则。
这就是限制副人格的地方了,唉,真是无聊的把戏。
但是一想到今晚他要扩大到整个云市,可以去找尤清,楚凌的心情就很好。
至于这个该死的宴知行,希望不要阻碍他去找尤清的脚步。
宴知行则在校医室为玩家治病,偶尔心情不好将触犯规则的玩家,心不在焉地想那一天和尤清待在一起的日子。
比起这些玩家有意思多了。
今晚该换人了吧,他受不了天天上班面对斗成鸵鸟的玩家,好难闻,他还要盯着楚凌跟楚凌争个你死我活,荀枫却能跟尤清待在一起,真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