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松松将尤清打横抱起,蕴含笑意道:“昨天我给你换衣服,不小心看到了你身上的痕迹,小清,身上那么多干涸的斑驳啊,楚凌难道不会给你清理吗?”
其实问的时候,宴知行心里就知道答案了,他只是想质问尤清。
为什么这么不乖,才成年就跟同龄的男生上床初尝禁果了。
即使他知道,是楚凌强迫的。
身上的痕迹可能也是他找上门前没多久才结束的,那个家伙一定眼神热切到恨不得一口吞下尤清,兴奋地看着自己的画作,压根不舍得擦掉。
“昨天我给你洗了好久好久,终于才把你洗干净了。”宴知行说话间依旧含笑,脸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大掌捏紧了尤清的腰间,尤清感觉宴知行要把他的腰捏碎了。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宴知行道,“他是不是连套都没戴?这会有细菌的。”
尤清自始至终没吭声,他无论说什么宴知行都会不爽,就让宴知行自言自语神色阴鸷下去吧。
宴知行把他带走到海景露台的小泳池中,阳光照不到,海水异常冰凉,尤清被宴知行抱着下水了。
宴知行不知道带了什么下来,脱下尤清的衣服,开始为尤清擦拭起来,尤清身上多了些滑溜溜的清理液体,宴知行仔仔细细、不厌其烦地涂抹着,使其均匀擦拭到每一个地方。
尤清身上的皮肤很白,抱起来骨感太强,太瘦了,宴知行皱着眉头想,尤清的肌肤在海水里近乎透明。
因为无法站立,尤清的全部重心都要倚靠在宴知行身上,宴知行下意识拍了拍果冻般q弹的地方,说:“自己抱紧我,不许滑下来。”
动作一落下,宴知行都愣了。
尤清瞪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眸因为恼怒艳丽夺目,整个人跟活过来一样,眼睛圆溜溜的样子像置气不理人的猫。
尤清挣扎着想下来,宴知行的眸光又变冷了,大腿不自觉地绷紧,声音低沉沙哑,“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