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有一说一, 那这个域比楚凌那些不可言说的场景要好多了。
门口被推开, 一个男人拿着牛奶走了进来,他神色淡然, 脸上隐约维持不住笑意,慢慢走过来把牛奶递给尤清。
“喝了。”
“宴知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尤清没想到他被宴知行带走了。
“这是哪里?”紧接着,尤清抬头询问道。
他身上的衣服是宴知行换的?宴知行也知道了?要不然为什么要把他带走。
尤清没接过牛奶, 重新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脸上的厌倦毫不掩饰。
“你想干什么?像楚凌一样惩罚我?都随便你们吧, 我已经无所谓了,最好杀死我,否则你们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宴知行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他比尤清年龄要大,要包容尤清,没必要在小事上太跟尤清计较。
宴知行顺从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他含笑摇头:“我怎么可能杀死小清呢,网恋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计较,你现在需要做一个全身清洁,被疯狗标记需要深度清洁,你说对不对?”
“伸手。”宴知行坐在床边,张开手要求尤清主动。
尤清的不情不愿,垂着眸光,卷翘的眼睫毛像扑朔忽闪的凤尾蝶,抿唇不愿意说话,两个人无声对峙。
在宴知行越来越漆黑的目光中,尤清终于坐起来,伸出手主动靠在宴知行的怀里。
“乖孩子。”宴知行摸着尤清乌黑的碎发,心情终于变好一点。
很快,宴知行的眼神就变得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