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冒着危险在一次次斗争中活下来,淮按又怎么能顺利活下来?
淮洲的态度不容置疑:“我已经联系你的导师了,我让他最近给你的任务量加倍,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实验室。”
“不是吧?”明尧不可置信,他刚做完实验好不容易跑出去玩一玩,淮洲竟然又让导师工作量加倍了?
淮按今年刚研二,深受魔鬼导师的压迫,从开学起在实验室就没有停下来过。他的导师曾经也是淮洲以前的导师,对淮洲这个天才学生可谓是宠爱至极。
以至于不死心地收下淮按,导师也是被淮按酷似淮洲的简历和乖巧的外表给蒙骗了,结果刚开学没多久天天被叛逆的淮按气死。
偏偏淮洲是淮家人,他得罪不起,只能打电话向淮洲告状,淮州代为管教。
明尧这一瞬间天都塌了,满脸抗拒:“我才不要。”
“不愿意,那你就去那群老家伙那给他们多点血,躺平任他们研究。”淮洲道。
淮洲这下是真没得商量,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淮按平时知道淮洲的容忍界限在哪里,这下才老实了。
明尧站起身来,态度软化了,嘴巴上还要不甘示弱: “去就去,不就是在实验室研究吗?反正我猝死了你也得陪我。”
明尧气冲冲地回房间了。
夏叔看了一眼离开淮按,再看了一眼还在吃晚餐的淮洲,小心翼翼地说:“大少爷不必跟小少爷计较,他年龄还小,不懂事。”
“年纪小?”淮洲像是把这几个词细嚼慢咽了一遍。
“比我小不了多少,就那么几秒。”
他们虽然不是双胞胎,却是以前实验室专门找到的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间生的,细致到差了多少秒,都是由实验室的人专门把控过的。
“小少爷在淮家这么单纯,说不定是一桩好事呢,证明您将他保护得很好。”李叔挑了另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