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朝夕相处中,他早已明白淮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表面上乖巧可爱,实际上叛逆又爱搞事情,最喜欢的就是去挑选各种各样的刺激项目来找他麻烦。
没有原因,只是单纯无聊。
比如今天下午,又在玩什么把戏?
淮洲声线冷冷地说:“不要跟我装傻,再让我感受到心脏过载的感觉,你以后就不要再出门了。”
淮洲今天在开会上,心跳加速,浑身热血上涌,还好他习惯了,不至于露出表情让他人察觉出来。
麻烦的通感。
淮洲厌恶和另一个人共享心跳,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连带着自己也要受到牵制。
淮洲只感觉到无穷无尽的麻烦,关注自己的同时还要关注淮按的状况,迟早他要把这该死的通感解决掉。
解决掉了,淮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就算死了,他也无所谓。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
“我都成年了,你还要跟我玩门禁那一套?”明尧皱着眉头,不太开心,比起淮洲,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展示他的心情。
太好懂了,在淮家真是另类的存在。
明尧不满道: “还有,你以前让我心跳过快差点要死了,你怎么不说?”
淮洲不置可否,并不是无言以对,而是懒得跟淮按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