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瑾想瞪人,但是眼眸半阖,满是潋滟水光的眼眶发红,睨过来的眼神毫无威力可言,还引得花匠种下更多的腊梅来。
层层叠叠的梅花绽放,深深浅浅各不相同,伴随着灌溉的水声响起,更是让被施肥之沃土难以承受。
陈逐欣赏着帝王盛放的模样,一边灌溉得越深,一边去抚弄他的唇瓣、自生的粉花、将人潮湿眼睫上的花露给抿进嘴里。
“陛下,还要喜欢梅花么?”陈逐的声音低哑,回响在顾昭瑾的耳畔。
顾昭瑾的呜咽声被湮灭在紧贴的唇瓣里,水声不绝于耳,熟悉了灌溉的躯体只剩下舒展的颤栗,在花匠的精心喂养之中越来越妍丽。
他努力地呼吸,喘了好几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坏心眼地堵着人口腔不让出声,陈逐“啊”了一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陛下摇头的意思是不喜芙蓉,还念着梅花么?”
顾昭瑾改成点头。
陈逐又说:“竟是认同了臣妾的话语?该罚。”话音落下,灌溉土壤的水源越发多了些,有些许沿着沟壑流淌了出来。
“……”窘迫又难捱,顾昭瑾恨恨地伸腿去踹他。
却因为力量的悬殊,被人握住脚踝,一个倒转,坐在了对方的身上。
“呃……”顾昭瑾双目失神。
陈逐掌着他的膝盖,送了送用于支撑的支点,让人坐得更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