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戳了一下陈逐的腰肢:“朕到底是否博爱,你当真不知?”
“臣妾怎么知道,反正人心易变。”陈逐觑他,又丢了一件衣服在床榻下,语气悠悠,“陛下年纪小,得了滋味以后思其他颜色也是正常的。”
“陈溯川,你给朕正经点。”顾昭瑾直想把陈逐陈逐这张总能颠倒黑白的嘴给堵死。
陈溯川不依不挠:“怎么,陛下恼羞成怒,连安慰的话都不愿意说了?”
顾昭瑾没辙,只能揽着他的脑袋,压低陈逐的脸以后,主动去亲了亲他的唇瓣权作安抚。
陈逐挑剔了一下:“就一下?不诚。”
“……”顾昭瑾又来了一下。
“陛下这也太敷衍了。”陈贵妃一点也不买账,埋怨了一句,压着帝王的嘴唇就落下疾风骤雨的吻。
当然,解衣服的动作还是没停。
顾昭瑾本该制止他,但是被对方一打岔,吻得晕头转向,没能及时去抓他的手指。
等到被从一堆衣服里剥出来,扛进床榻深处,陷在软绒之中以后,对上陈逐得逞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控诉,压根就是陈逐用来麻痹他的小手段。
“陈溯川。”顾昭瑾差点给气笑了。
陈逐“嗳”了一声,把皇帝接下来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在他身上落下一朵朵红梅。
“陛下你瞧。”陈逐牵着顾昭瑾的手去摸被他吻过的每一处,问他,“这红梅和窗外的比,哪个开得更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