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摸了摸他的侧脸,动作柔和地将人的脸庞抬了起来。
不出意外地看见一张泛着窘迫的面庞,他凑上去亲了亲,拇指按揉在顾昭瑾的鬓边,给人舒缓头痛:“内侍说你突发头疾,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原因,可是还痛着?”
“不痛了。”
顾昭瑾摇摇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睡了一觉就不痛了。”
“睡得很好?”陈逐追问。
“嗯。”顾昭瑾回答。
他本意用这个转移话题,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调笑。
“哦?是吗?”平缓了情绪后,陈逐的声音有些轻佻得意似的,手指贴着帝王的面颊滑动,一路向下,越过下颌、喉结,一路摸到了锁骨的位置。
顾昭瑾心下一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制止,就看见陈逐已然逗弄过锁骨,然后将他藏在自己寝衣之下的另一件衣服的边缘挑了起来。
“想来都是它的功劳。”陈逐的语气带着自责,“臣妾若是知道自个儿的寝衣有这功效,早该送个十件八件给陛下,并替陛下更衣才是,竟还劳累陛下亲力亲为地层层叠加。”
看着被人扒拉出来,勾在指尖的布料,顾昭瑾脸上的热度已经降不下来了,甚至还有不断升温的架势。
“朕只是觉得夜里寒凉,这才多穿了……”
话没说完,就被陈逐用手指贴着唇瓣,抵住了不让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