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又在景仁宫跪下了。
跪了没多久,忽而听闻房门开合的声音,以为是皇帝醒了要召见自己,臣子们抬起头,露出点期盼的神色。
却在下一刹,眸光一变,期待收敛。
变脸比翻书还快。
陈逐将朝臣们震惊的神情尽收眼底,着重欣赏了一下于长业不断变换的面色,而后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袖,施施然地展露出点笑容。
“诸位大人晨安啊。”陈逐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于长业皱着眉头,疑问:“陈太傅怎么会在陛下的寝宫里?”
他们呼朋引伴拜见帝王之前可是差人去探过了,太傅府上大门紧闭,完全没有车马要出行的迹象,这才放心地来了。
却没想到以为闭门不见客的陈逐竟然先他们一步而至。
不只是于长业纳闷,其余臣子也是心中大叹,暗想陈溯川这厮着实不愧是第一宠臣,这媚上的速度实在是常人难以企及。
却在下一刹看到陈逐似无辜似坦荡地眨了眨眼睛。
“于大人此言差矣,此非陛下寝宫。”穿着桃红色常服的太傅大人指了指头上的匾额,“景仁宫”三个大字应和着檐角铜铃的碎响熠熠生辉。
一群人没反应过来。
陈逐露出点促狭的笑模样,眼尾挑起,语不惊人誓不休:“而是臣妾的景仁宫啊。”
终于想起什么,所有臣子都石化了。